疯狂的矿权欲造就何茂雄夫妇百亿财富,乌鸡怎

文:魏玉卿

锂矿变钾矿,冷湖滨地采矿权增值56亿元 疯狂的矿权 编者按 青海冷湖镇,一片832.09平方公里的盐滩,在由锂矿探矿权转为钾矿采矿权的5年间,其矿权价格由1000多万元增至56亿元,飙升了500多倍,而矿权转换几乎是没有成本的。矿权的实际控制人何茂雄夫妇在钾肥价格处于高位之际,通过定向增发借壳上市寻求变现,如果成功,其持股账面市值将达到100亿元以上。 滨地钾肥,这家氯化钾生产线尚处于调试阶段的钾肥公司,面临着淡水、运输等瓶颈,预期中的10万吨钾镁肥、20万吨钾肥产能及业绩承诺能否实现,都存在较大的不确定性,但其股权预估值高达16亿元——仅存货的评估增值率就高达1873.24%。 7月16日,停牌两月有余的吉林制药发布了关于《向特定对象发行股份购买资产及重大资产出售暨关联交易预案》,称拟将全部资产及负债、业务及与上述资产、业务有关的一切权利和义务出售给原大股东吉林金泉,同时向青海省滨地钾肥股份有限公司所有股东定向增发,以购买滨地钾肥100%的股权,以及青海冷湖滨地钾肥股份有限公司合法拥有的采矿权、土地使用权。 冷湖滨地是滨地钾肥的控股股东,持有后者70%的股权,实际控制人为何茂雄、张兰玲夫妇,分别持有51%、49%的股权。 根据《预案》,滨地钾肥100%标的股权预估值为16亿元,冷湖滨地所拥有的青海省冷湖镇大盐滩钾矿采矿权预估值为56亿元,土地使用权则作价44万元,拟购买的资产预估值合计约为72亿元。增发价格为公告日前20个交易日公司股票交易均价,即8.30元/股,发行数量不超过9亿股。增发后,滨地钾肥的全部资产,以及冷湖滨地所有与钾肥业务有关的资产,将全部置入吉林制药,吉林制药主营将由医药一举转变为钾肥的生产与销售。 定向增发完成后,滨地钾肥与冷湖滨地将合计持有吉林制药约8.67亿股,何茂雄夫妇将间接持有其中的约8.1亿股,成为吉林制药的实际控制人。同时,何茂雄及其一致行动人还将以现金方式向吉林金泉购买后者持有的吉林制药2000万股股份。 按照吉林制药7月22日停牌前12.75元的收盘价计算,何茂雄夫妇持股账面市值将达到100亿元以上。 此前,冷湖滨地还是家名不见经传的企业,其拥有的大盐滩钾矿采矿权来历更是曲折——由国有企业将探矿权转让给何茂雄夫妇控制的另一家公司,再由这家公司发起设立冷湖滨地,并承接该探矿权,最终探矿权又变更为采矿权。 而在此过程中,当初的锂矿探矿权变身为钾矿采矿权,矿权价格也由当初的1000多万元飙升至56亿元,增值500多倍。 随着冷湖滨地以采矿权交换未来吉林制药的股份,何茂雄实际上是将采矿权在钾肥价格处于历史高位的时候变现,将风险转嫁给上市公司中小股东。也许这可以解释为什么不等滨地钾肥48万吨/年硫酸钾项目正式审批下来,吉林制药便着急发布定向增发公告。 探矿权转自国企 此次重组交易中,最重要的资产为冷湖滨地拥有的冷湖大盐滩钾矿采矿权,其来源和现有状态都耐人寻味。 资料显示,冷湖滨地现持有青海省国土资源厅颁发的《采矿许可证》,该采矿权证地址为海西州冷湖行委,有效期限为2005年5月至2010年5月,开采矿种为钾盐、镁盐,开采方式为露天开采,生产规模为30万吨/年,矿区面积为832.09平方公里。 根据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采矿权出让期限届满后,持证人在原矿区范围内具有优先处置和开采的权利,但需要对采矿权进行评估并向相关部门缴纳采矿权价款。 冷湖滨地与青海省国土资源厅签订的《采矿权出让合同》的约定,青海省国土资源厅出让给冷湖滨地的冷湖大盐滩钾矿采矿权出让期限为23年(自采矿许可证颁发之日起到2028年5月24日),到期国家收回采矿权。 根据《矿业权出让转让管理暂行规定》第十二条的规定:“探矿权人在其勘查作业区内申请采矿权的,矿业权可不评估,登记管理机关不收取价款。” 由于上述矿区的探矿权已缴纳探矿权价款,冷湖滨地在探矿权转成采矿权时不再需要缴纳采矿权价款,并且在采矿权出让期限内办理采矿权延续手续时,也无需再缴纳采矿权价款。 《证券市场周刊》记者调查中发现,该探矿权的取得始自2003年的一宗交易,交易方为国有企业青海省金星矿业有限公司与格尔木庆丰钾肥有限责任公司。 庆丰钾肥有关人士透露,庆丰钾肥与滨地钾肥是两家公司一套人马,用的是同一个联系电话。前者此前亦为何茂雄夫妇控制的公司,创立于1999年初,注册资金2000万元。据悉,目前何茂雄与庆丰钾肥已无股权关系。而冷湖滨地之所以能够取得832.09平方公里大盐滩钾矿的采矿权,庆丰钾肥功不可没。 早在2003年,庆丰钾肥就获得了大盐滩的探矿权,但彼时取得的是锂矿的探矿权,而非现在的钾矿。此前,庆丰钾肥在中国最大的钾肥生产基地——察尔汗盐湖,拥有26平方公里采矿区域,年产氯化钾能力5万吨。 金星矿业为ST金瑞的第一大股东,于2004年2月10日受让了青海省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持有的ST金瑞5554.5万股国有法人股。 在ST金瑞2004年6月3日发布的《青海山川矿业发展股份有限公司收购报告书》中,收购方金星矿业披露的截至2003年9月30日会计报表及附注说明显示,应收账款较期初数增加1.55亿元,应收账款的大额明细分析中披露“转让冷湖大盐滩锂矿探矿权应收格尔木庆丰钾肥60000000.00元”的字样。 据悉,2002年6月,金星矿业与青海省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结束了对大盐滩矿床的勘探工作,并提交了为期两年形成的报告。2003年3月,出于商业开发的原因,金星矿业将大盐滩探矿权转让给了庆丰钾肥。 知情人士透露,“当时转让价款并非6000万元,大概也就1000多万元。而且,金星矿业与庆丰钾肥之间也并非直接转让,有中间人在倒手。” 对此,金星矿业一位部门主任表示,“探矿权的转让时间大概是在2003年3月份,转让款并非6000万元,当时转让给中信国安集团公司的西台吉乃尔锂矿也差不多是这个数。” “探矿权转让的过程不好说,事情太敏感,牵扯太大,反正最后的转让过程合理合法。”该部门主任说。 《矿业权出让转让管理暂行规定》第三十七条规定,“各种形式的矿业权转让,转让双方必须向登记管理机关提出申请,经审查批准后办理变更登记手续。” 对于该交易,青海国土资源厅矿产管理处一位负责人表示,“我们这里有交易记录,但只对公检法部门开放。你要想查已经封存的资料,需要特批才行。” 5年后,探矿权由锂矿变成了钾矿,矿权持有人由庆丰钾肥变成了冷湖滨地,探矿权价格更是由1000多万元飙升至56亿元。 锂矿换钾矿 2004年5月19日,何茂雄等注资在冷湖镇大盐滩成立了冷湖滨地,注册资本2316万元。其中,庆丰钾肥出资458万元,何茂雄、张兰玲均出资504万元。 2005年5月,青海省国土资源厅向冷湖滨地颁发了冷湖大盐滩钾矿采矿权。 此时,冷湖滨地的部分股东们却在得到采矿权后一个月选择了退出。2005年6月30日,何茂雄、张兰玲受让了其余出资人对冷湖滨地的所有出资,股比分别增至51%、49%。随后,何茂雄夫妇对冷湖滨地进行增资,冷湖滨地注册资本增至1.6亿元。 值得注意的是,《预案》中隐藏了一个重要过程——庆丰钾肥将大盐滩探矿权转让给了冷湖滨地,只有经过这一过程,冷湖滨地才能凭借探矿权去申请采矿权。 滨地钾肥董秘李先生表示:“庆丰钾肥将探矿权转让给冷湖滨地是一种投资行为。” 《矿业权出让转让管理暂行规定》规定,“转让双方应按规定到原登记发证机关办理矿业权变更登记手续。” 青海省国土资源厅开发处一位负责人声称自己就是当年给冷湖滨地审批采矿权的人,他表示,“国有企业可以向民营企业转让探矿权,但庆丰钾肥与冷湖滨地之间的转让,我也不太清楚,那是民营企业自己的行为”。 对于“民营企业自己的行为”这种解释,中国矿业联合会的一位专家表示,“矿产资源所有者是国家而非青海省,青海国土资源厅的职责就是进行审核备案。私自倒卖矿业权是违法行为,即便两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同一个。冷湖滨地如果没有探矿权,青海省国土资源厅就不能颁发采矿权。” 而且,即使大盐滩探矿权由庆丰钾肥转至冷湖滨地,但其最终获得的钾矿采矿权与之前庆丰钾肥受让金星矿业的锂矿探矿权性质并不相符。一个探的是“锂”,而另一个采的却是“钾”,一字之差却存在着百亿元市值的差距。 对于当年的那宗转让,ST金瑞董秘张广州拒绝回忆,表示“爱怎样就怎样”。 青海省国土资源厅矿产管理处上述人士则对此表示,每个矿产的储量是根据评估报告来确定的,矿业权性质要根据评估报告中的主矿确定。资料显示,大盐滩矿区富含钾、钠、镁、锂、硼等多种资源。 业内人士表示,同一矿权持有人的探矿权由锂矿变更为钾矿并无太大障碍,只要当初缴纳了锂矿探矿权的相关费用即可。其后,如果在该探矿区域内发现其他资源,也不需要再缴纳探矿权价款,只需在取得采矿权后缴纳资源使用费即可。 矿权涨幅500多倍 从庆丰钾肥的大盐滩锂矿探矿权到冷湖滨地的钾矿采矿权,是1000多万元到56亿元的飞跃,矿权增值500多倍。 资料显示,大盐滩钾矿床是一个以液体矿为主的综合性盐类矿床。液体矿产主要有:氯化钾、氯化钠、氯化镁、硫酸镁等,固体矿产以石盐为主,芒硝、杂卤石和可溶性钾矿次之。 2008 年6月,冷湖滨地取得了青海省柴达木综合地质勘查大队出具的《青海省冷湖镇昆特依钾矿田大盐滩矿床资源储量核实报告》,根据《报告》中北京山连山矿业开发咨询有限公司所使用的现金流量法,“计算在19.83年服务年限中,该区矿产预计产生的收益”,冷湖滨地标的采矿权价值从2007年底账面值2.5亿元飙升为预估值约56亿元。 《报告》称,采矿证范围内核实的钾盐总资源储量共33229.56万吨,其中液体总资源储量12341.21万吨(其中基础储量5307.96万吨,内蕴经济资源量为7033.25万吨);固体总资源储量86.95万吨(其中基础储量35.33万吨,内蕴经济资源量为51.62万吨),杂卤石资源量20801.40万吨。 担当此次重组独立财务顾问华欧国际的一位人士表示,“采矿权评估的开采储量小于矿区可采储量,评估结果是相对谨慎的。” 虽然近年来中国钾肥进口数量大幅增加,进口价格不断攀升。2003年进口钾肥到岸价在100美元/吨左右,而至目前,进口到岸价格已涨至600美元/吨左右。不考虑美元贬值影响,5年间钾肥价格涨幅也仅6倍而已。 但有研究员认为,大盐滩钾矿采矿权的预估值甚至被严重低估。目前已探明大盐滩钾矿卤水含氯化钾储量1.18亿吨,杂卤石含硫酸钾储量2.1亿吨。比照盐湖钾肥别勒滩矿区5613万吨氯化钾可采储量评估为61.3亿元来看,冷湖滨地对其采矿权56亿元的评估还比较保守。 中国矿业联合会专家表示,“由于没有产品销售,冷湖滨地不用从销售额中缴纳2%的资源补偿费,它所付出的维护成本只是每年缴纳采矿权使用费,其标准是1000元/平方公里。”以大盐滩钾矿832.09平方公里计,每年成本仅约为83万元。与矿产资源评估升值数额相比,实属九牛一毛。 同时,在全球农产品价格进入上升周期的大背景下,国内对进口依存度高达70%以上的钾肥需求强烈。拥有了钾矿采矿权,冷湖滨地日后随着矿产价格不断攀升,或者探矿权区内新矿藏储量被探明,都可以通过“第三方”评估做大价值。甚至几乎不用再去探矿,仅利用矿产增值评估报告,冷湖滨地的身价即可实现不断增长。 国内主要钾肥生产商 中国氯化钾年生产能力约为300万吨,相对于国际巨头而言还有很大差距。其中,盐湖钾肥是中国最大的钾肥生产企业,总产能180万吨,权益产能约105万吨,并可能在几年内扩充至230万吨和130万吨。产能方面,公司本部约35万吨,控股子公司盐湖发展、三元钾肥、晶达科技共约115万吨,实际控制的元通钾肥30万吨。 盐湖钾肥的大股东盐湖工业集团还控制着青海东方优质氯化钾实验厂约5万吨左右的产能,盐湖工业集团未来将走向盐湖综合开发利用的方向,建立包括氧化镁、氢氧化钾、PVC树脂、尿素等在内的产业链。 格尔木藏格钾肥同样在察尔汗盐湖开采钾盐,目前已有产能30万吨,计划扩至75万吨,折纯45万吨,位列盐湖钾肥和罗钾公司之后,为中国第三大钾肥生产商。 青海瀚海集团在察尔汗开采钾盐,拥有氯化钾产能10万吨。茫崖康泰钾肥公司是中国不多的固体钾矿开采企业。公司在茫崖大浪滩开采钾盐,目前主要是利用固体钾石盐生产氯化钾,年产量10万吨,以及盐田晒制光卤石产能制氯化钾5万吨/年,公司还拥有硫酸钾产能2万吨/年。 硫酸钾镁方面,目前中国最大的生产商是中信国安,2007年产量28万吨,设计产能在3年内达到55万吨,将成为世界第二大硫酸钾镁生产商。 滨地钾肥预期产能为30万吨,包括20万吨硫酸钾镁和10万吨氯化钾;庆丰钾肥则拥有5万吨的氯化钾产能。 探矿权三种获利模式: 1.选择矿产勘查空白区域,申请探矿权。聘请地质专家,通过观察附近的动植物的情况、土壤颜色、山的断裂层情况等,确定该地区是否可能含有矿产资源。如果有可能存在矿产资源,则去申请探矿权。此种方法较为规范,风险较高,收益也较高。 2.选择国家地勘部门虽进行过勘查但未进一步勘查的区域,申请探矿权。由于地勘部门对该地区进行过一定的地质勘查,掌握了一些地质资料,只要当地矿产资源主管部门认为其不是矿产地,就可以通过申请方式取得探矿权,而不用通过招拍挂的方式竞价购得。由于申请人事先了解该地区矿产资源的一些相关资料,取得探矿权后,探查出矿的可能性极大,投资风险则相对较小。 3.通过招拍挂方式竞价购得探矿权。但是,当地地勘部门报送的矿产资源储量数据可能比真实的矿产资源储量要低,造成表面看来竞拍价格很高,而实际价格很低的情况出现,使企业有利可图。 滨地钾肥业绩承诺迷云 滨地钾肥的氯化钾生产线尚处于调试阶段,且面临着淡水运输等瓶颈,能否如期达到预期产能存在不确定性 滨地钾肥由冷湖滨地与其他股东于2007年12月发起成立。即使是长期从事化肥行业研究的各大券商研究员,也均对滨地钾肥一无所知,“从未进行过实地调研。” 7月16日公告吉林制药重大重组当日,银河证券分析师李鹰鹏首次对吉林制药给予了“推荐”评级,他认为,“增发完成后,吉林制药合理价值为9.82元至10.81元,对应目前存量股票合理价值为18.52元至25.09元”。 据本刊了解,目前各研究机构对吉林制药重组事件的研究还仅停留在公告内容基础上,一般都是基于对钾肥市场前景乐观的预期,参考钾肥类上市公司的估值后给出判断,很少有分析师去进行过实地调研。 《预案》中,冷湖滨地及其一致行动人对重组后的业绩作出承诺:2008年至2010年,吉林制药净利润不低于1.6亿元、5.2亿元和8亿元,如果实际盈利低于预测值,将以现金补足。 本刊调查发现,滨地钾肥在生产经营上尚存在一些难题,将大大增加滨地钾肥的经营成本,业绩承诺能否实现存在疑问。 产能不确定性 在产能的描述上,滨地钾肥对外宣称“30万吨钾肥项目已经建成投产”,但实际上所谓的30万吨产能,包括10万吨氯化钾与20万吨硫酸钾镁肥,两者价格相差甚远——前者目前国内出厂含税价约为4700元/吨,后者仅为1700元/吨。 滨地钾肥销售部刘经理表示,“目前厂里没有氯化钾和硫酸钾的库存,氯化钾还处于调试阶段。公司主要生产的是硫酸钾镁,库存约有几千吨,但价格还没有定下来,估计价格确定下来要等到8月份以后。” 这与《预案》中的“10万吨/年氯化钾及20万吨/年钾镁肥项目于2008年6月26日正式投产”的表述并不一致,而吉林制药公告中所描绘的“今年7月份可实现对外销售”,2008年“生产钾镁肥10万吨、钾肥4万吨”能否实现存在很大的疑问。 产品品质堪忧? 参与大盐滩矿藏评估的主要负责人中国矿业联合会张工程师表示,“硫酸钾镁肥实际上是一种复盐,是硫酸钾与硫酸镁的结晶水合物。肥料中,对植物有用的部分主要是钾元素。硫酸钾镁实际上是制钾盐的工艺不到家,镁含量超标的产物。” 2007年9月,中国对硫酸钾镁肥开始推行编号为“GB/T20937-2007”的推荐性国家标准。但由于钾肥价格飞涨,硫酸钾镁肥也供不应求,市场饥不择食。 中信国安钾肥销售部人士介绍,“很多小企业向钾肥中添加氧化镁或氯化镁,以次充好,假冒硫酸钾镁肥国家标准。” 滨地钾肥刘经理对此表示,“目前硫酸钾镁肥还是新产品,国家标准就是中信国安的标准,我们的生产流程与中信国安差别不大,产品品质也差距不大。氯化钾产品还处在试验阶段,品质比较差。” 淡水、运输瓶颈 在吉林制药发布公告后,有市场人士认为滨地钾肥缺乏生产钾肥所必需的卤水。 “生产氯化钾,首先要去钠、去镁形成光卤石,然后加入卤水,主要目的为加入氯离子,之后再加淡水,利用浮选法将镁提出来。” 张工程师说。 《证券市场周刊》了解,滨地钾肥并不缺少卤水,在其厂区内就有大量卤水。但由于大盐滩卤水埋藏深水位低,滨地钾肥需采取“渠井结合”的方法采集,以井采为主。在卤水引流渠两侧,间隔着26口竖井,保持9口井全天作业抽取卤水。 相较于盐湖钾肥在察尔汗盐湖所采用的渠采方式,滨地钾肥抽取卤水的生产成本较高,流量却比较低。 实际上,冷湖大盐滩真正缺的是淡水。硫酸钾镁肥的生产过程中需要大量淡水,但由于地理、气候原因,青海的钾肥企业多受这一因素的羁绊,没有淡水就无法实现量产。 张工程师解释,“冷湖大盐滩缺少淡水,而淡水主要在光卤石形成后的浮选过程中加入,否则氯化镁、氯化钠的比重就会偏高。同时,淡水也是盐田生产过程中重要的工作介质,有了淡水的循环流动,才能把镁盐、钠盐等成分不断析出,保证钾盐的产品质量。” 《预案》披露,冷湖滨地为此专门建立了淡水供给系统,以满足生产需要。“大盐滩30万吨钾矿肥项目的淡水引自距离厂区57公里的阿尔金山脚下的四口淡水井,通过直径为315mm和250mm的两条PE管线,日供水量8000吨。” 据了解,直径315mm、57公里长的PE管线,即使用最便宜的ADR21型PE管,也需要至少2000万元投入,直径250mm的PE管,成本至少为1300万元。而如果用质量稍好的SDR11型PE管,价格还将翻倍。 一位PE管生产企业的人士介绍,“57公里的大项目全国都少有。PE管只要安装没问题,一般能使用10年以上,但也有1年就出问题的,青海沙漠地区昼夜温差大,难以保证万无一失。因此管壁厚参数越大越好,当然价格也就越贵。” 青海市柴达木综合地质勘查大队工程师马林透露,“管线的铺设至少需要2亿元,青海省政府还投了900万元。” 除远离淡水资源外,运输是滨地钾肥面临的另一瓶颈。 国泰君安化工行业分析师魏涛表示,“现在最关心的是滨地钾肥的运输问题,当初盐湖钾肥也存在运输瓶颈。”2007年,随着格-西铁路改造的完工,盐湖钾肥解决了运输难题。其生产的钾肥可以通过铁路运出青海,改变了以往汽车运输带来的高营业费用问题。 滨地钾肥主管物流的马经理对《证券市场周刊》坦承,目前还没有火车可以直达冷湖镇,坐火车到格尔木后,坐汽车还需约6个小时。 马经理透露,“我们在达布逊火车站有仓库,公司的钾肥产品全部从达布逊火车站发往全国各地,客户不用管之前的汽车运输,公司已经把汽运外包给了运输公司。”据悉,达布逊火车站距离滨地钾肥厂区约450公里。 上述中信国安人士介绍,“从西台吉乃尔至西安的直线距离约1700公里,运输成本约为450元/吨,而这还是成品油提价前的数据。” 以此数据测算,滨地钾肥用汽车将产品运至达布逊火车站,运输成本约为120元/吨。如果考虑成品油提价因素,成本将更高。 存货资产虚增嫌疑 《预案》中披露的冷湖滨地财务报告显示,2007年度营业收入4.47亿元,营业利润4.09亿元。但由于“冷湖滨地设立以来,一直处于建设期,故未对外销售产品”,“2007年度营业收入、营业利润系由对滨地钾肥投资的存货评估增值所致。” 2007年12月,冷湖滨地以采矿权以外的全部实物资产方式出资9.66亿元,发起设立滨地钾肥,持股70%。截至2007年底,滨地钾肥的流动资产账面值为2354万元,评估值却高达4.65万元,增值率高达1873.24%。 《预案》中增值的主要原因是:冷湖滨地的在产品存货是在钾肥项目建设期内,随盐田建设进度自然转化而来,因此账面成本较低,以市场比较法进行估价时发生了大幅度的增值。 但按照前述销售部刘经理的表述,滨地钾肥并没有氯化钾和硫酸钾的库存,硫酸钾镁的库存也只有几千吨。虽然近期国内硫酸钾镁肥市场价格创出近年来新高,含税价最高达到了2400元/吨。即使照此价格,假定滨地钾肥的硫酸钾镁库存为1万吨,其总价值也超不过2400万元。 根据《预案》,该评估增值的很大一部分应来自“生产中自然转化而来的钾混盐”。对此,张工程师表示,“专家组并没有进入厂区,不知道存货情况。” 华欧国际人士表示,滨地钾肥存货中主要是中间品钾混盐,约二三百万吨。5吨钾混盐可生产1吨钾镁肥,3吨钾镁肥可生产1吨氯化钾。 *ST北生赌输矿权注入 吉林制药的重组方案与此前*ST北生有异曲同工之处,后者却因赌输了矿权重组而陷入面临破产境地。 7月31日,*ST北生发布公告称,公司债权人广厦建设集团以公司不能清偿到期债权且资产不足以清偿所有到期债务为由,请求宣布公司破产。这一公告,让本已扑朔迷离的重组更添变数。 今年2月5日,停牌近10个月的*ST北生复牌并公布了重大资产重组方案,中能国际石油勘探全体股东将以各自所持有的中能石油股权合计43.35%购买本*ST北生全部18.21亿元资产和除8.43亿元银行债务、利息、税费外的公司经营性负债。同时,*ST北生向中能石油全体股东发行约4.26亿股新股,发行价格为5.58元/股,用于购买中能石油全体股东剩余56.65%的股权。 中能石油的主要资产是其在吉尔吉斯斯坦注册成立的中能石油勘探有限公司的100%股权,后者则持有吉尔吉斯斯坦巴特肯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100%股权,巴特肯公司拥有吉国巴特肯地区油田62平方公里的无限期开采权。 巴特肯公司是中能石油于2007年11月15日通过国际招标方式收购而来,实际投入为1亿元。然而,北京中盛联盟资产评估有限公司给出的评估值却高达30亿元,不到三个月时间即增值2900%。如果重组成功,*ST北生主营将由医药行业转向石油勘探开采。 复牌后,*ST北生股价大幅飙升,一个月内即实现翻番。但此后,在市场对巴特肯公司油气田储量价值评估质疑的声音中,*ST北生股价大幅回落。 7月9日,*ST北生发布公告称,中能石油新增战略投资者由于自身原因无法履行增资承诺,加上前期由公司前董事何玉良保管的相关重组资料在其患病期间流失,公司正在清查,导致本次重大重组工作没有进展。 此后,*ST北生重组搁浅,在股价经历过山车般的疯狂之后,公司并未发生任何改变。此前,*ST北生已于2006年、2007年连续两年亏损,而且预计2008年中期将继续亏损,如果年内未能扭亏,将被暂停上市。 新圈地运动 矿权式PE生态图 每平方公里探矿权的成本第一年仅约2100元,第二年也只有5100元,跑马圈地后其转让的收益率可在30倍以上,甚至高于IPO,成为一种新的PE式的财富增值方式 《矿产资源法》自1986年颁布后的十年间,矿产资源勘查、开采许可证制度、矿产资源有偿开采制度、矿产资源监督管理等相继建立,初步形成了一整套相对完整的矿产资源法律法规体系。 1996年8月29日,在《矿产资源法》的修订中,探矿权、采矿权不得转让的规定被修改。随后在1998年2月12日国务院发布了《矿产资源勘查区块管理办法》、《探矿权采矿权转让管理办法》,明确了探矿权人在完成规定的最低勘查投入后,经依法批准,可将探矿权转让他人。同时还规定,申请或转让国家出资勘查形成矿产地探矿权的,必须经过评估,缴纳探矿权价款。 是次修订,增强了矿产资源市场化的配置程度,建立了探矿权有偿取得、有偿使用的制度。但由于全球性的矿产品价格低迷、矿业不景气,探矿权的价值尚未引起社会重视。直到2003年中期,美国从“9.11”事件中逐步恢复过来,中国也从“非典”的阴影中走出,国际商品市场开始了一波长达4年的大牛市行情,矿产品价格开始逐步走高。 “2003年后,国内矿权交易开始出现了跑马圈矿的现象。最早意识到其中机会的是地勘单位,他们与民营企业合作,前者出技术,后者出资金,合作炒矿。”中国矿业联合会理事唐长钟告诉《证券市场周刊》,“当时,大部分民营资本还没有‘醒’过来。” 2005年,民营企业终于嗅到探矿权和采矿权交易市场的商机,大量社会闲置资金蜂拥而至,采矿权、探矿权的价值被节节推高,成为企业竞相争夺、政府争相掌控的热点。 数据显示,探矿权、采矿权转让在2000年分别仅有45宗、253宗,到2005年则分别增长到675宗、1411宗,分别增长了14倍、4.6倍;交易额分别从2000年的3.51亿元、12.33亿元增至2005年的20.49亿元、46.30亿元,分别增长了4.8倍、2.76倍。 “最初,企业还会对矿区做一些简单的工作。行情火了以后,企业连一般的基础性工作都不做了,圈完后,就放在那里等人来买。”唐长钟说。 30倍的收益率 矿权交易市场可分为一级市场和二级市场。一级市场是指政府作为出让方,通过招标、拍卖、挂牌等市场方式,将其所持有的探矿权或采矿权出售出去的市场,该市场由政府矿产资源主管部门具体组织和操作。 企业从政府手中取得探矿权或采矿权后,在符合国家有关规定的情况下,可以将探矿权或采矿权转让给其他企业,这就构成了矿权交易的二级市场。目前,中国还没有建立一个统一的二级市场交易平台。 由于采矿权交易价格不断提高,而探矿权交易价格则相对较低,出现了通过探矿权谋求采矿权,以及圈而不探的现象,探矿权开始受到市场的热捧。 2003年6月11日,国土资源部出台了《探矿权采矿权招标拍卖挂牌管理办法》,规定了哪些探矿权和采矿权需要进行招标、拍卖、挂牌交易。然而,现实中的实施效果并不理想,地方国土资源管理部门并没有将该政策执行到位。 2003年至2005年,全国招拍挂出让探矿权1046宗,仅占三年间新增1.6万宗有效探矿权的6.48%,即,新增可转让探矿权93.5%以上是通过政府审批授予等方式转让的。 2006年1月,国土资源部又下发了《 关于进一步规范矿业权出让管理的通知》,要求探矿权和采矿权在符合规定的情况下,要严格执行招拍挂程序。规定“属于《矿产勘查开采分类目录》规定的第一类矿产的勘查,并在矿产勘查工作空白区或虽进行过矿产勘查但未获可供进一步勘查矿产地的区域内,以申请在先即先申请者先依法登记的方式出让探矿权。” 这一规定,却为地方政府的寻租提供了便利。“何为‘空白区’,没有统一的标准,‘矿产地’更是没有正式的规定。”一位业内人士说,“按照2000年5月颁布的《关于清理国家出资勘查已探明矿产地的通知》中对‘已探明矿产地’的定义,‘虽进行过矿产勘查但未获可供进一步勘查矿产地’就可以理解为,虽进行过勘查工作,但并未形成矿产地。而至于什么是‘矿产地’,还不是由地方矿产资源主管部门说了算。” 也就是说,只要进行过勘察的矿区,无论矿产资源是否已经探明,只要地方主管部门认定其为“未形成矿产地”就可以不走招拍挂手续,只要通过申请即可取得,费用比招拍挂方式大为降低。 按照1999年6月7日印发的《探矿权采矿权使用费和价款管理办法》的规定,探矿权人在取得探矿权后需要缴纳探矿权使用费和探矿权价款两项费用。 其中,“探矿权使用费以勘查年度计算,按区块面积逐年缴纳,第一个勘查年度至第三个勘查年度,每平方公里每年缴纳100元,从第四个勘查年度起每平方公里每年增加100元,最高不超过每平方公里每年500元。” 而对于探矿权价款,则要求申请国家出资勘查并已探明矿产地的探矿权的才需要交纳。如果该地区被地方矿产资源主管认定为未形成矿产地,不需要缴纳此笔费用。 探矿权人在缴纳上述两种费用,取得探矿权后,如果要转让。还需按照1998年2月12日颁布的《探矿权采矿权转让管理办法的规定》,在取得勘查许可证两年后,完成最低勘探投入。目前,各地区对最低勘探投入标准不同。通常按照年度计算,第一、第二年度为2000元、5000元每平方公里/年,第三年度起为1万元每平方公里/年。 也就是说,探矿权使用费、探矿权价款和最低勘探投入构成了取得探矿权的主要成本。 国内某矿权交易网站公告显示,一处铁多金属矿普查阶段的探矿权将于8月29日进行拍卖。公告称,该区勘查面积12.54km2,周边已有平川铁矿、团宝山铁矿等。经过进一步地质工作,在区内极有可能发现大中型工业矿床,起拍价格为500万元。 依据上述标准,该探矿权取得成本不会超过15万元,按照500万元的转让起拍价计算,其收益率已超过了30倍。 地勘部门寻租 2006年以后,各地区通过招拍挂出售探矿权和采矿权的比重不断增大,转让价款节节攀升。 一位业内人士表示,“即使拍卖价格再高些,部分矿权也是物有所值的,只其矿产资源的真实储量大于储量报告书中的数字。” 评估储量是关键,“储量的真实性需要有人来把关,相关部门应对此负责,然而在实际运行中,这些部门形同虚设。而且,部分地勘单位也没有认真完成储量勘查工作。” “受经济利益引诱,一些地勘单位出具虚假报告。甚至部分地勘单位什么工作都不做,仅仅去矿区看一下,报告凭空编造,依然可以通过有关部门的评审。但即使真正做了勘查工作,也有可能存在问题。” 唐长钟还兼任矿产资源储量专家认证管理中心副主任,对此深有感触。他说:“对于储量估算,国家有一个统一的计算标准,但是该标准的要求不够细化,依据同样的数据,不同的人按照国家规定的计算方法计算后的结果,可能也相差甚远,导致很多企业钻了空子。” 而储量估算不正确,后面评估工作的准确性也就无从谈起。 探矿权蕴含风险 目前,部分上市公司为了能够迅速取得矿产资源,不惜重金购买探矿权,而这其中蕴含着巨大的风险。 根据1994年3月26日公布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法实施细则》第六条的规定:“探矿权是指在依法取得的勘查许可证规定的范围内,勘查矿产资源的权利。采矿权是指在依法取得的采矿许可证规定的范围内,开采矿产资源和获得所开采的矿产品的权利。” 在法律层面上,探矿权和采矿权是有区别的,但从经济层面上看,完成详查的探矿权价值与采矿权价值却并没有差别。对于矿权的拥有者而言,转让完成详查的探矿权或是采矿权,其转让收入是一样的。而且,依据1998年2月12日出台的《探矿权采矿权管理办法》第六条的规定,采矿权的转让要求企业投入采矿工作满一年。 但从购买者的角度考虑,购买探矿权和购买采矿权,其风险则是大相径庭的。 《实施细则》第十六条规定:探矿权人拥有优先取得勘查作业区内新发现矿中的探矿权以及优先取得勘察作业区内矿产资源的采矿权。 “一般而言,探矿权人是可以取得采矿权的。”唐长钟表示,“但在实际操作过程中,在将探矿权转为采矿权时还要经过多个部门审批,存在不确定性。尤其是近几年来,环保、安监部门的要求越来越严格,有些项目可能因无法达到要求而被否。” 7月30日,新疆阜康气煤公司计划投资3.3亿元的二号井建设项目就因没有通过新疆环境工程评估中心的环评而被迫下马。 唐长钟还指出:“由于受国家原有规划方案的改变,矿区重新划定等政策的影响,一些项目也有可能搁浅,由此造成的损失是很惨重的。” 2006年12月,富龙热电与赤峰市元宝山区国资公司签订协议,拟购买平庄煤田古山深部区煤炭资源的采矿权。而当时,元宝山国资公司仅拥有该煤田的探矿权。就在其申请将探矿权转为采矿权时,国家有关部委先后于2007年1月和4月发布了《对矿产资源开发进行整合的意见》、《关于矿产资源开发整合中采矿登记有关问题的通知》,明确了重新划分矿区范围,确定开采规模,规定一个矿区只设置一个采矿权,以解决大矿小开、一矿多开等问题。 截至目前,元宝山国资公司也未取得采矿权,无法过户给富龙热电,造成公司开发计划一拖再拖。 就此问题,中国政法大学教授李显冬表示:“新颁布的《物权法》已将探矿权和采矿权列为用益物权。作为用益物权,具有排他效力。” 但是在运作实践中,侵犯探矿权的事件还时有发生,拥有探矿权并不等于一定拥有采矿权。有些地方政府把“优先”当成同等价款条件下的“优先”,否则就不予优先。 “将探矿权和采矿权统一为矿业权,问题就能迎刃而解。”李显冬说。 他同时表示,虽然从理论上,两权合一并不存在任何问题。但现有的经济管理体制是条块分割式的,地质部门只管地质探矿,工业部门只管采矿,不同的管理部门又都不肯放弃自己的权力。 而通过立法的方式来让权力部门放弃权力来解决这一问题,也似乎过于天真。“不同行政部门的研究人员都站在自己部门的角度,从自己的利益出发,提出立法建议。在立法时,全国人大又不能站在一个超脱部门利益的高度去立法,他们首先考虑的是这个法律,行政部门能否执行下去,形成了一个比宪法还厉害的习惯法。” 矿权评估乱相 8月1日,中国矿业权评估师协会正式发布了包括《矿业权评估技术基本准则》等在内的矿业权评估准则。此前,评估方法的自由空间大,采取不同的方法,评估结果差异很大。准则发布后,有关矿业权评估的部分问题可望得以规范。 “但在矿业权评估中,采取一刀切的方法并不适宜。对于不同的矿产资源,分布情况不同,开采计划不同,也就应该采用不同的评估方法。”唐长钟表示。 唐长钟强调,评估方法固然重要,资源储量才是关键,是评估的基础。储量包含三层不同的含义,即控制资源量和预测的资源量,不同的资源储量代表不同的含义,在进行评估时,给予的置信系数也不同。比如预测的经济资源量,在现有的生产技术条件下,并不能进行经济的开采,在评估时,其储量数据往往不予考虑。 目前,在储量计算上,国内还没有统一的标准。普遍采用的是从国外引进的地质统计学方法,这在工程量大的阶段适用,而在工程量较小的普查阶段则不适用。 而国土资源部推荐的SD储量计算方法是一种新型的计算方法,适用于中国中小矿多,贫矿多的国情,计算出的数据较为精确,但其普及推广尚需时间。短期内,多种计算方法还将共存,不同的计算方法,得出的储量数据会有很大的差距。 “在进行矿权价值评估时,除了资源量外,还要考虑到其他多方面的因素,比如地理位置、运输条件、矿层结构、开采难度、截至目前的总投资程度、现实的税费水平等。仅根据每单位资源的价格进行横向比较来衡量矿的价格是否合理,并不科学。” 唐长钟说。 注:本文发表在8月9日出版的《证券市场周刊》

矿!矿!矿!

在2008年,形形色色的矿业兼并活动一直牵动着二级市场投资者的神经,上市公司重大重组纷纷向矿产“看齐”。一旦沾个“矿”字,股价立即“乌鸡变凤凰”,ST盐湖、吉林制药、*ST金果、国祥股份就是其中的典型代表。

但在眼花缭乱的矿业资产并购案中,上市公司购买的矿产成色差异巨大,甚至有上市公司利用狂热的市场情绪,制造优质矿产注入的骗局,意图大赚一笔,吉林制药即是其中之一。其拟购买的矿产800万都没人愿意接手,但在资产重组方案中的估值却高达72亿元!在《每日经济新闻》记者全面、艰苦的调查之后,上述骗局终被识破,吉林制药众股东的利益得以保全。

回放:实地调查揭开重组骗局

重大资产重组造假,源自吉林制药在2008年7月16日抛出的置入预估值为72亿元钾肥资产的重组方案。该股复牌后连续4个涨停,迅速成为市场焦点。随后,其拟购买的钾肥资产的真实性迅速引发市场质疑。

2008年7月22日,因遭到质疑,吉林制药公告称:需核实质疑而停牌自查。此时,其股价在连续4个涨停板后定格在12.75元,较复牌前涨幅高达46.38%。

尽管市场质疑声铺天盖地,网络上争论一片,但在未成功对拟注入资产滨地钾肥进行实地调查的情况下,质疑与辩解大都是纸上谈兵。

针对上述情况,《每日经济新闻》调查组奔赴千里之外的青海冷湖镇,对滨地钾肥展开实地调查,得到了众多一手资料,更找到了滨地钾肥长期无法量产的症结所在。

记者进入滨地钾肥的生产厂区后发现,和周边其他钾肥厂热火朝天的生产画面相比,它无任何生产迹象。随后记者先后经过一系列对政府官员、当地居民、当地其他钾肥工厂、位于格尔木市滨地钾肥的办公区,以及盐湖钾肥的走访调查发现,吉林制药拟注入资产量产30万吨钾肥纯属子虚乌有。

更令市场咋舌的是,这预估值为72亿元的钾肥资产,出价800万都没有企业买虽然滨地钾肥手里有柴达木综合地质勘查大队出具钾矿储量核实报告,有中国化工部长沙设计院再出具开发利用方案,有北京山连山矿业开发咨询公司以开发利用方案为主要依据,对标的采矿权进行的估值;有华欧国际根据以上资料制作出重组方案等。

但上述所有机构给出的材料只能证明其矿的存在性,却无法对滨地钾肥因矿区缺卤水无法产出钾肥表示出任何异议,也就是说,这个看上去的“宝藏”实际上无法转化为可以盈利的产品,而这对上市公司意味着什么,已不言自明。

影响:给矿产重组热潮降温

800万都没人接手的资产被估作72亿元,吉林制药实际控制人、资本玩家张守斌,其无心做实业,卖壳是真,用钾肥资产给市场又画了一个饼,其目的只是想通过“资本运作”从股市拿钱。交易的另一方滨地钾肥,则是迫切需要通过上市融资来解决已被深套的困境。

可惜这一次,他们的如意算盘是彻底打错了!

就在《每日经济新闻》刊发上述报道4个月后,2008年11月27日,吉林制药发布公告称:11月26日公司大股东吉林金泉宝山与滨地钾肥的大股东冷湖滨地正式签署协议,终止此次定向增发。

此组报道是《每日经济新闻》自2008年5月12日改版以来,在上市公司重组调查报道中的首次出击,展现了《每日经济新闻》在重组报道中的调查、研究实力和另类的突破能力,在2008年形形色色的矿产重组热潮中,这组报道无疑给狂躁的A股市场,打了一针镇定剂。

调查心得

不懈努力找到突破口

自吉林制药重组方案公布后,市场就掀起了一片质疑声,各家财经媒体也纷纷着手开始调查,但似乎都没有太大进展。还记得五年前到冷湖镇上,当地一位司机还说:“已来了几拨记者,但都被滨地钾肥给挡了回去。”滨地钾肥的严防以待,给调查增加了相当大的难度。

就在各路媒体无功而返,市场也仅停留在一片质疑声的情形下,《每日经济新闻》记者经过不懈努力,克服了自然和人为的重重困难,最终从其他地方寻求到了突破口,从而有了这组独家重磅报道。这组稿件,记者深入到了滨地钾肥的核心地区,从四个核心角度当地政府、大型企业、中介机构、专业技术全面掌握了72亿元钾肥资产神话只不过是财富陷阱!

本文由王中王开奖结果金光佛发布于安全预防,转载请注明出处:疯狂的矿权欲造就何茂雄夫妇百亿财富,乌鸡怎

TAG标签: 王中
Ctrl+D 将本页面保存为书签,全面了解最新资讯,方便快捷。